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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夜显得寂静又吵闹。
商泽渊并未察觉她醒了,抽出一只手,替她盖了盖披在身上的外套。
她则下意识偏开头,闭上眼。
鼻尖触着他单薄的衬衫,满是好闻的木质香,程舒妍无声抿了抿唇。
从单元门到她家,他轻车熟路地用她指纹解了两次锁,成功把她送回到床上。
脱鞋子,脱外套,又帮她卸妆擦脸。
一切的一切,都出自条件反射。
从前她喝多了,他总是这样照顾她。
怕弄醒她,他动作很轻。
洗脸巾是用温水打过的,触感温软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,他的指尖扫过她的眼,触着她的脸颊,又在唇畔略有停留。
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片刻后,他收了手,起身去厨房烧水,又倒了杯摆在她床头。
杯子撂下的瞬间,程舒妍眼睫轻颤,随即缓慢睁开了眼。
商泽渊动作一顿,转头看她,嗓音放得低且轻,“吵到你了?” 她没说话。
事实上,程舒妍喝醉后很少失态,如果不是情绪使然,她大部分时间里都很安静。
这会也是,平躺着,两只手安分地搭在被子上,双眼半睁,茫然地望着天花板。
商泽渊只当她没醒酒,上前帮她掖被子。
他没穿外套,衬衫扣子解了两颗,这样一俯身,项链便从领口滑出来,圆圈状的装饰吊在银链上,就在程舒妍正上方晃来晃去。
她一眼便注意到,缓慢眨了几下眼后,一言不发伸手去够,握住,下拉。
商泽渊猝不及防,整个人都被拽了下来。
他双手忙支在她枕头两侧,才勉强没压到她身上。
商泽渊问她做什么,程舒妍仍然没应。
她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东西上。
所谓的圆圈原来是枚戒指,莫名眼熟。
程舒妍不由眯起了眼,想了很久很久,终于在迷茫混沌的脑海中找到关于它的记忆。
商泽渊亲手打的情侣对戒。
她的已经被她丢掉了,眼前这枚,是他自己的。
商泽渊见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它,低笑一声,问,“你记得?” 程舒妍这才有所反应,视线从戒指上移开,落到他脸上。
他撑在她正上方,而她仰躺着,紧攥着他的项链。
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,她鼻息之间都是熟悉的檀木香,和方才在外面闻到的一样,只不过没有夜风的干扰,此刻更加清晰,带着似有若无的热源,让人喉咙发痒。
香水在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同的,也许别人也用过同款,偏偏他这里的最好闻。
气味一成不变,品味一成不变。
唯一有所变化的是他的气质,少了丝少年气,多了分成熟。
五官更加立体深邃,也更有味道了。
程舒妍静静地看着他,看他琥珀色的眼眸,又看他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。
手心里的戒指从微凉变得温热,床头的水无声散发着湿润的热气,分子在空气里迅速而剧烈地碰撞,撞散了夜的沉静,与她所剩无几的冷静。
她内心再度涌上某种冲动。
是的,再度。
程舒妍无比清楚,他们之间不该再纠缠,她该远离,该划清界限。
可冲动就是浮现了,能怪谁?怪就怪在这个男人是真的帅,也真的,足够吸引人。
既讨厌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,矛盾而合理的存在。
程舒妍再度扯了项链,他凑近,而她仰头,在他脸颊那颗小痣上落下一吻。
轻描淡写,不带任何情欲。
商泽渊顿时一僵,而她早已松开手,温软的声音响在他耳畔,“商泽渊。
” 她叫他的名字。
他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,视线转向她,不明所以,却也低声应,“嗯。
” 程舒妍缓慢地眨了下眼。
月光透进来,映入她眼中。
那双总是带着冷漠,又时刻保持着理智的眸子里,难得含了点笑意,像月光揉碎在水潭,荡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程舒妍微微弯唇,眼眸也弯弯的。
明明醉意明显,口齿也不甚清晰,却笃定地望着他,轻飘飘问出一句,“你还喜欢我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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