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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试试。
”但最好还是不要,真被监区长大人吃进嘴里,他可没本事救回来。
路杳不服气地嘟囔:“试试就试试。
” 当然,他只是说说。
他没那个胆子去试,事务繁忙的监区长也没有给他试试的机会—— 那位有点装的黑衣酷哥,全程用一个声调点完名后,就迈开长腿潇洒离开了。
五点三十,路杳跟着菲比斯准时出现在他们负责的分监区铁门前。
组织囚犯起床点名、洗漱打扫,然后带他们去食堂吃饭……因为有菲比斯在,犯人们一个个低眉顺目、老实巴交,没人有昨天的猖狂劲儿。
安排完犯人后,路杳也去吃早餐。
狱警和囚犯在同一个食堂吃饭,只不过打饭窗口不一样,落座的片区也泾渭分明。
食堂里都是狱警,囚犯不敢闹事。
但不排除…… 路杳端着餐盘,半路上与安德烈擦肩而过。
安德烈笑嘻嘻的,问:“狱警大人还要吃早饭?怎么,菲比斯昨天夜里没能喂饱你吗?” 路杳瞪他:“滚去吃你的饭。
” 食堂里到处都是自己人,他可不怕。
再说,这些囚犯一定是关久了闲出屁来了,所以才总是造谣玷污他与菲比斯的纯洁战友情。
哼,等他练出八块腹肌…… 他往监区里一站,一拳打碎混凝土墙,到时候,不愁得不到这些烂人的认可。
吃完早饭,路杳继续同菲比斯一起,送囚犯们去劳动改造—— 简单点说,就是踩缝纫机。
工作间有专人管理,不需要他们狱警看着,把囚犯们送去后,余下的就是自由时间,只需要等傍晚五点来把人接走,再关进牢房就行。
如昨夜说好的那样,两人去了健身室。
上午时分,健身室里没什么人,只前台值班的女警员没什么精神地守在那里,识别过两人的身份卡,对他们挥挥手: “去吧,离开时记得把器械归位。
” 路杳携着莫大的激情,猛猛点头: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
”他最守规矩,最不爱给人添麻烦了。
然而,他没想到自己的小身板根本不具备给人添麻烦的资格—— 健身室里的器械五花八门、琳琅满目,却很少有适合他的。
哑铃,他拎不起;杠铃,他推不动;跑步机,他最低配速跑了十分钟,就气喘吁吁瘫在一旁,肌肉酸痛动不了了。
“菲比斯,我好菜啊。
”路杳心情低落。
菲比斯扔开杠铃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杳杳,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很轻松地驾驭这些,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” 路杳看着菲比斯结实的小臂,有点眼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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